当前位置: 首页 > 男用催情药 > 广西首例特大贩家管制精神类药品案追踪

广西首例特大贩家管制精神类药品案追踪


/ 2020-04-02

  新华网广西频道6月16日电(记者程群李斌)将新型毒品贴上“药”“迷情香水”标签,通过网上的交易平台,结合物流的快捷便利,一个贩卖新型毒品的犯罪团伙竟堂而皇之的存在近两年时间。广西柳州警方近日经缜密侦查,成功破获这起案件,并在现场缴获了近20万粒国家管制精神类药品,此案也是广西破获的首例特大贩家管制精神类药品案。

  从进货到销售,从广告宣传到付款收银,新型毒品的买方和卖方无需见面,只需轻点电脑鼠标就能完成交易的所有环节。新型毒品缘何能如此容易通过网络、物流快递等途径大肆扩散?记者通过追踪调查揭开了背后的“灰色链条”。

  “我的儿子今年18岁,几个月前听他的同学讲吃一种叫‘曲马多’的药后感觉非常舒服,可以减轻压力,后来儿子就偷偷地吃上了这种药。吃了几个月后,原来身体很好的儿子现在非常虚弱,脾气变得十分暴躁,经常恶心呕吐,还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有时骑自行车直接撞到路边的花池,有时突然晕厥倒地,手持木棍在街上乱舞……”

  2011年1月下旬,柳州市禁毒支队收到一封来自河南郑州居民李某的求助信,反映其儿子从广西柳州一个网店购买药品“曲马多”,并且服用后成瘾,精神异常。

  “‘曲马多’是一种中枢性镇痛药,主要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用药过量会成瘾,对的作用类似于吗啡和海洛因。2008年,国家将盐酸曲马作为精神药品进行管制。”柳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支队长郭义说,“近年来,社会上一些不法分子将‘曲马多’作为新型毒品进行非法交易,服用人群主要以青少年居多。”

  “救救我的孩子!”救助信中痛心疾首的呼喊牵动着每一位禁毒民警的心。柳州警方经过细致侦查,掌握到在柳州有一个多人组成的犯罪团伙利用互联网进行销售“曲马多”,他们在“淘宝网”上发布信息,开设交易平台,物色到买主后,通过快递公司将货物送给购买人。

  2011年5月13日,柳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分成4个小组,对犯罪团伙实施抓捕,抓获8名犯罪嫌疑人,当场缴获国家管制精神类药品盐酸曲马多32252克161260粒,仑320克3200粒,片1660克16600粒,此外还有多种国家管制的精神类药品。

  “我们的药品之所以能够畅销,主要得益于网络和现代快递。”犯罪嫌疑人陈子诚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毫不掩饰自己“成功”的关键所在。

  每盒4.5元购入的“曲马多”,经过陈子诚转手,在市场上可卖到每盒15至20元;而每盒40元购入的仑,最高可以卖到500元的高价。在民警查获时,陈子诚一天已可卖出“曲马多”2000多盒,若按照每盒10元的利润来计算,陈子诚平均一天就可获利2万元以上。

  如此的暴利是如何实现的?这缘于陈子诚拥有一个完整的网络销售链条:通过网络寻找低价的药品来源;通过网络寻找买家;通过快递进行药品销售。而这一切都是匿名通过网络完成。

  为扩大销售面,陈子诚利用朋友的证件在“淘宝网”上开设了一个名为“保健好好品”的网店,打着销售保健品的幌子销售“曲马多”,并且拉上自己的亲属和朋友,组成了一个庞大的销售团队,“业务范围”遍及全国的多个省市。

  “若没有网络搜索引擎,我们的销量至少将减少95%;若没有快递公司运送,我们的生意将无法开展。”陈子诚坦言,开放的网络平台和便捷的物流服务,是能够顺利销售这些新型毒品的关键因素。

  在警方查获时,陈子诚等人已与一家快递公司达成了长期合作关系,由快递公司为其运送这些新型毒品。“快递公司有可能在前几次运送时检查物品,熟悉以后我们都是包装好再交给他。快递公司根本不对运送的物品进行检查,除了有异味的不能运送外,其他基本都能发出去。就算他们发现,为了维护自身的名誉,也不会举报我们。”陈子诚说。

  “买方都是通过网络获取到我们的信息。”陈子诚的表弟吴华志在团队中负责网络的维护,他告诉记者,为了扩大销售面,他特地学习了“SEO(搜索引擎优化)”,使得他们的广告信息在被搜索时能出现在首页靠前的位置。

  吴华志说:“现在你去搜索“曲马多”,首页上有三个广告信息网页都是我制作的。我们同时还利用不同的软件,将我们的信息在博客和论坛上群发。”

  “这起案件仅仅是众多通过网络贩卖毒品的‘冰山一角’,网上类似信息相当多。”柳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副支队长罗传新说。

  记者通过百度搜索“曲马多”和“批发”两个关键词,显示“找到相关结果约311000个”,在首页显示的10个结果中就有9个是有关出售“曲马多”的信息,其中不仅有电话联系方式,还有QQ联系号码。记者随意点击进入了一个名为“曲马多批发专业网”的网站,看到网站出售的商品中不仅有曲马多,同时还有仑、、恩华等多种国家严管的精神类药品。

  记者以购买曲马多为由,同QQ名为“临床用药批发”取得了联系。在一番交谈之后,对方表示能够低价提供‘曲马多’,如果购买量大还能优惠。随后给记者发了一个淘宝网的交易链接,但是网址显示的却是标价105元的“高档带座助行器等医疗器械保健用品”。

  “只要通过购买相同价格的物件,就可以完成曲马多的交易。”卖方告诉记者,“曲马多”不能在淘宝网上直接售卖,现在只是利用它的支付平台,完成曲马多的交易。

  罗传新指出,这起案件反映出在国家管制精神类药品监管方面存在多重漏洞。首先是国家管制精神类药品源头监管不到位,致使大量的药品流入社会,成为新型毒品被滥用;二是网络运营商的监管不到位,为网络贩卖新型毒品提供了渠道;三是快递行业不规范,致使这些新型毒品能够便捷地运送到购买者手中。

  “不仅是毒品的售卖信息能够在网络找到,连毒品的制作方法也可以通过网络获取。”负责侦破此案的民警告诉记者,前几年破获、“”等毒品制毒案,犯罪分子多是通过网上教授的制毒方法制作。“纷繁芜杂的网络信息加上便捷的快递物流,使得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近年来,随着民营快递业快速发展,通过快递邮寄违禁物品的案件日益增多。在快递物品时,有时甚至不需要真实姓名,只需一个电话号码,就可以将违禁物品运送出去。“现在就是在网上买支枪,也很可能顺利地通过快递运过来。”罗传新说。

  “目前打击网络毒品普遍存在打击难、侦破难、量刑难的问题。”广西警方分析认为,网络贩卖新型毒品采用互联网和现代快递进行交易,很容易完成交易,隐蔽性强,给发现和查处增加难度;由于上下线之间多数只通过网络、电话联系,互不见面,即便破案也难以彻底铲除利益链条;与贩卖传统毒品相比,贩卖新型毒品量刑也较轻。

  广西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所长周可达指出,网络在给人们生活带来便利的同时,也给犯罪分子提供了便利。他建议,有关部门有加强对新技术条件下网络犯罪的研究,在人力、物力上加大投入加强管控,避免网络成为滋生犯罪的温床;网络运营商应肩负社会责任,屏蔽有害广告信息,加强对网店、支付系统的管理,避免被犯罪分子利用。

相关文章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