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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督足够强权力还能是“催情剂”吗?


/ 2020-04-02

  在官方的正式文件中出现对“性贿赂”的禁令,不是“第一只螃蟹”也称得上罕见之至,算是“性贿赂”数年学术之争后的制度性突破———部门规章往往是法律制度的先声。“性贿赂”之所以这些年在新闻界、法律界和社会中成为一个“显词”,特别此次受到网络的热烈追捧,概由于当下绝大多数落马都有“拉链无法自理”之痼疾,就像民谚所云:月亮和星星在一起,与在一起。于是,设立“性贿赂罪”逐渐从学术范围推而广之,有着相当广泛的基础。如果就此举行一次公开问卷调查,相信必然呈一边倒的“支持”结果。

  谈到“性贿赂”,有必要扯远一点,中国历史上就层出不穷。商纣末年,周文王之所以能从大牢全身而退,正是手下向纣王进献了著名的尤物妲己;越王勾践之所以能够有机会卧薪尝胆,也是他和范蠡谋划向吴王夫差介绍了西施;至于貂蝉、杨玉环以及袁世凯的六姨太,不过是王允、高力士、洪述祖送给权力者的贿赂而已。至于那些排不上号、叫不上名的“性贿赂”交易,更是司空见惯。

  之所以说了这么多历史典故,无非说明几点:1.性贿赂和权力如影随形,正如尼克松所言:权力是最好的催情剂;2.性贿赂形式变幻多端,道德与法律混淆难辨,像杨玉环和唐玄宗,你很难理清他俩是线.取证之难难于上青天,因为没有仪器能查清是强迫还是两厢情愿,况且床笫之事向来神秘莫测,没有内线深喉何以捉奸在床?

  还要补充一点,前面所述的“性贿赂”典故都是历史风云人物,即使入罪,恐怕也很难逃脱“刑不上大夫”之例,没有司法机关敢于怒揭龙鳞;但对于大多一般权力者呢?一旦入罪,司法机关肯定有足够的动力和魄力查办,既有自由裁量权,又有法律和撑腰,也不违反潜规则,何乐而不为?但在制度建设还不完善、司法比较严重的背景下,由于“性贿赂”存在上述那些难点,非要强力执行不可,可能就会出现另一个严重的局面:“性贿赂罪”可能制造冤假错案。这其实也是很多法学专家反对“性贿赂”入刑法的一大理由。

  所以,消防局的这个禁令中的“性贿赂”,更多具有象征意义,预示“性贿赂”的危害性已经开始从学术探讨上升为行政考量。

  和有些国家把贿赂内容规定为抽象的利益、、需要不同的是,我们的刑法把贿赂的内涵定为“财物”,因为后者在执法过程中便于操作和把握,而前者显然对执法水平提出很高的要求,稍有不慎,可能会影响法制的公平与正义要求。正如法谚所云:一项得不到有效执行的条文造成的损害要远大于不颁布该条文的损害。

  “假设我是手握权力者,你有求于我,于是放一个妖艳的女子在我的卧室,要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这显然从人的本性上来讲不现实。设置一套‘根本不让美女进入卧室’的制度,才是问题的关键。”著名法学家陈兴良一语道破天机———足够强大的监督,能阻止权力成为催情剂———这也是斩断一切贿赂的釜底抽薪之举。(马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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