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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春药”是爱情


/ 2020-04-03

  鸟卵者,鸟蛋也其中也包括鸡蛋。马王堆汉墓出土帛书《养生方》中有“麦卵”章,内有三个中国最古老的方(恐怕也可以在世界上最古老的同类药方中占一席之地了吧),主料都是鸟蛋。其中之一是:

  用白话来说,就是春日里将一个鸟蛋打碎,拌在炒米粉中,弄成象大牛虱子大小的丸,多吃有好处。这就是早期的春药(有时也称为媚药),动物和植物的成分都有了。

  春药在世界各古老文明中,都是关涉到性学、医学、药学和社会学的大题目,中国古代也留下了关于春药的大量史料。然而一部春药故事,盘整了几千年,眼下却以伟哥之横空出世而达到情节的历史新高。

  在动物界,我们经常可以见到,一只强壮有力的雄性担任兽群首领,它同时还独占一群雌性配偶。人从动物中进化而来,上面那幅兽群中的图景,仍是人类长久的记忆。所以在古代社会中,男性的性能力是力量和地位的象征,诸侯要“一娶九女”,天子则有“三宫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礼记昏义》),外加随时可作、多多益善的猎艳。

  男性在追求性能力、以性能力为荣的同时,还一直对女性的性能力怀着深深的恐惧。这种恐惧在古代世界是普遍的。在许多古老的传说和作品中,女性被描述成的、性欲永远得不到满足的。禁欲主义者据此进一步强调禁欲之必要,因为男子永远不可能满足“有无限情欲”的女性;而主张满足人类情欲者则据此强调发展男性性技巧的必要。欧洲中世纪教会的禁欲主张可视为前者的代表,中国古代房中术理论可视为后者的代表。

  在中国古典文学中,《金瓶梅》所塑造的潘金莲就是这样的形象--她经常“淫情似火”、“淫情未足”、“欲火烧身,芳心撩乱”。与那些因缺乏足够性生活而处于性饥渴状态的女性形象不同,播金莲被写成贪得无厌,近于狂(nymphomania)的程度。这样的形象,在现实生活中不会多见,但她在性学史上有象征意义。

  男性的这种恐惧,确实是有道理的。从生理学上看,人类女性在进化中,取消了动物都有的发情期变成一年四季天天都可以发情,同时又没有男性的不应期,因而可以连续多次达到性。女性的性能力确实比男性强。可是男性却偏偏还多配偶倾向比女性强烈,总想独占多个女性。男性还想在中“采阴补阳”吸收女性的“精气”以“补益”自己。如此以一弱敌多强,欲不恐惧,岂可得乎?难怪中国古代的房中术家,要将比作战争,要将“御女”(与女性)描绘成“如朽索御奔马,如临深渊,下有刃,恐堕其中”(《医心方》卷二十八),这是何等的恐惧啊!

  而且,男性和女性在性能力方面还有时间上的不同步。在正常情况下,男性性能力的高峰在二十岁左右,而此时他通常还远未“功成名就”,因此还很难获得女性的青睐。女性性能力的高峰则出现在三十岁以后(民间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之谚,虽欠文雅,却有事实根据),此时与她年岁相若、成家立业、事业有成的男性配偶,已经开始“不行”了!此一问题,古已有之,于今为烈,如今不是有无数中年男性向医生诉说,自己因满足不了妻子或情人的性欲而痛苦万分吗?

  既然恐惧,就要谋安全之道。其道有二:一是“削弱”敌人之后再交战,房中术的种种前戏技巧,就是为了使女方先接近性,然后才投入,这样男性才有希望“击败”女方,使女方在男方之前达到性。二是加强自己之后再交战,这又有两方面:甲,房中术有各种忍精不射、转移注意力等技巧,力求使男方久战不败;乙,就是我们要说的春药了,用了春药,目的也是力求使男方久战不败。

  古代中国的帝王,都是多妻的。帝王,自然应该是强有力的;多妻,就有义务让众女性都“雨露承恩”。所以中国上古的帝王,都特别担心如何以一男之弱而胜多女之强这个问题。对此最有力的例证,就是在中国早期房中术文献中,经常采用帝王向某个男性或女性大师请教的形式来展开论述。关于春药或也是如此。

  比如,马王堆汉墓出土有简书《十问》,其第二问是“黄帝问于大成”。在早期房中术文献中,黄帝真是“不耻下问”,向许多神话传说中的人物请教房中之术,包括怎样才能在中持久、怎样才能让女子达到性等等。这“大成”照例也是传说中的人物,一说是神农时的帝师,号大成子(《三洞珠囊卷九老子为帝师品》引《化胡经》);一说是大禹时人,名大成执(《新序杂事》)。这回大成向黄帝介绍的是壮阳食品:

  就是说,吃柏树之实(柏子仁),喝牛奶,可以抗衰老;而要能多多,就要多吃禽类,包括鸟卵、雄鸡等,这样疲软的就可以重新举起。这大成所言,尚在“初级阶段”,所以不过牛奶鸟蛋雄鸡之类,并没什么奇特之处。但发展到后来,入药的植物、动物种类渐多,春药就变得神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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